花,而山韭菜一水的淡紫色,若不是因为本身强烈的辛辣气味,很是能装一装小清新的。
清明过后,吉安村的后山逐渐变绿了,也正是采摘各种山野菜的好时候。食物最是长情,头年长过的地方,等第二年你再去采,必定不会让你空了手。
常进山里采野菜的人,山韭菜并不难找,通常情况下,那些长山白菜、老山芹、山蒜、山菜的地方,往往也会长有山韭菜。通常这些地方都是低矮的树丛,低矮的树上长满了今年新叶的芽孢,山韭菜就在这些芽孢的下边儿,因为没人施肥的缘故,比家里长的瘦弱点儿,一簇簇、一丛丛,不一会儿就能采满筐,柔嫩清脆,碧绿新鲜。高兴地背了满筐回家,清洗干净,切碎,打上几个鸡蛋,放上佐料,和面做饺子,鲜美的一顿就成了。
“不仅能吃,晒干了磨成粉末,不太深的刀斧伤口敷几日就能好,特别灵验。”裴华饶有兴致地补充道。
“你用过吗?”杜芊芊更关心这个问题,她听到“特别灵验”这四个字,心里一刺,觉得这形容显得裴华对这个用途熟悉得过分。
裴华听出杜芊芊口气里的心疼,口气放得很软很软:“没有,只是我爹教我的,见过我爹用过。”
这时候柱子已经将那点子剩菜一点一点夹着吃完了,于是没事干的柱子就更感到无聊,几岁大的孩子哪里能懂恋人间的甜蜜,芝麻大点的事儿都能说出花儿来,重要的不是具体做什么,而是和谁在一起。
在柱子看来,就一个山韭菜,小叔和芊芊姨还谈起来没个完了,还声音一会儿高、一会儿低,谈到高兴处还一起笑起来,割韭菜有啥好玩儿的?
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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