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桩或者树墩子这类十分经烧的才行,且烧炕的火候也要拿捏得当,
温度低了误事,温度高了种薯直接就被烧熟了。因此每次烧炕都得小心着些,随时摸一摸炕温,一旦火太旺了就要将火炭撤出些,封上炕门防止热气外溢。
等过了这二三十天,薯炕就渐渐有了动静,上头蒙着的扎长细肥就会一块块地显露拱破的迹象,这承望拂开细肥就会看见种薯块儿发了芽,烧火频率就低了下去,一日一次即可,也不用树墩子了,什么玉米棒瓤儿或者秸秆点燃了燎一燎就成了。
这活儿与孵小鸡比起来要求自然低得多,但也是项磨人的农活儿,以往都是季桂月干的,但是因为生了安安之后身体亏了下去,去年春头上更是病得炕都起不来,可家里又没多少地,白薯再断了,更是吃饭都难了,无法,杜大山硬是自己个儿忙里抽冷子弄了。
杜大山家里家外忙得陀螺一般,心力憔悴;季桂月面黄肌瘦病在床上喘喘咳咳;安安也因为营养跟不上整日里恣扭人,想着那时候的艰难,再看如今热火朝天的好日子,季桂月摸了摸妞子的小脸蛋由衷道:“小芹、芊芊,再加上我们妞子,是咱们家的福星呐!”
妞子抿着嘴儿不好意思地笑,杜小芹忙着种薯炕的手稍稍顿了顿,鼻子发酸却要掉下泪来,彭家那个火坑她是再也不想回了,这几日睡前总也翻来覆去地想彭大壮那日临走前放的狠话,虽则小妹安慰自己华子应承了要帮忙想法子,彭大壮的难缠她最清楚不过了,想要说服他和彭家人,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儿?一日没消息她便一日悬着心,如放在火上烤着般煎熬,这份人情看来是要欠定了。
听说要去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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