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出了事赔了银子已觉晦气,连那出事人的名字均一概没问,哪里去回答栾县丞层层的追问。
栾夫人听得丫鬟来报,说是老爷在大声训斥李公子,心下诧异,除了批评李康功利心强些则个,其余老爷都对李康赞赏有加,怎么今儿个却大动干戈,待李康仓皇而走后,去问了个究竟。
“老爷气性也是大了些,他十几岁的毛头小子,又没经历过这些事,一时有考虑不周的地方也是有的,何苦来这么声色俱厉的?”
栾县丞冷哼了一声,“哼,你却只道这是小事。由小看大,性命攸关的事,那小子却一问三不知,并无半分怜悯之心。我诘问之时瞧着他还颇有些不服气,年轻气盛,若不趁此机会敲打一番,只怕会长歪啊!”
“…”栾夫人几次张口,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劝了,想了想,“再怎么也要看在小曼的份儿上,说话和软着些不是?”
“妇人之见!”栾县丞重重一叹气,拂袖而去。
第494章 兔死狐悲
不怨栾县丞生气,放排人也是人,皆是人生父母养,浦阳镇这次运木材出事的两个放排人乃父子二人。从赵老爹家里徒步至浅水滩需要半个时辰的时间。四十来岁的赵老爹非常精瘦,看着个头不高,但因常年做放排的费力营生手脚十分灵活,臂力强健,他的大儿子赵水生从十来岁开始就会帮着赵老爹放排,等长到了十五六岁自然也就是放排人的一员了,就好像浅水滩附近的其他人家一样,祖祖辈辈都是这么过来的,放排是他们的生计、是他们的希望、也是他们的宿命。
放排那日,父子俩穿着自家编的草鞋,腰上挂着个小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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