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上次就那么拂袖而去,你还只管这么拖着,成个什么体统?”
李康眉头拧地更深了,“我心里有数。”
“原本我也是这么劝爹娘的,却不曾想你这次却糊涂至此!”李康大哥瞧着自家仍然不愿低头的倔样儿,气就不打一处来,“你说说你平日里百伶百俐,怎生到了关键时刻却轴起来?!”
“大哥!”李康这几日一直心中郁郁不爽,如今又被大哥迎头训斥,也被激出火起来,“你也同爹娘一样,只管一味说我,怎么不替我想想?”
见李康还埋怨上父母了,他大哥声儿压不住了,“还有脸说?这么大的人了却让爹娘日夜悬心,如此忤逆不孝,倒还有理了?为了你的亲事,爹娘打点了多少银子、托了多少人情,难不成你想为了点小事就让爹娘的心血付之一炬?”
所谓的这点小事,即放排的那几条人命了,可见李家一贯的家风如何。
旁的也就罢了,李康被扣上“忤逆不孝”的大帽子,激动地胸口剧烈起伏,“你们只管埋怨我,那些做小伏低、看人脸色的事儿不都我一人担着!”
“呵!”他大哥怒极反笑,“说得倒像是你受了多少委屈似的,全家的银财为你铺路。”
“这高枝儿不攀也罢了,哥你细数数,我赔尽了小心求了多少事儿是痛痛快快答应了的?”
“三弟,你这还是眼浅了,毕竟你同小曼姑娘还未成亲,栾县丞自然得敲打敲打。大丈夫能屈能伸,这点子还算个什么事儿?”
“这还不算,偶有一样不满意的就大动干戈,说得我无地自容,爹娘偏又让我舔着脸回去道歉去,我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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