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卉一痛,顿时觉得灵魂出窍,恨不得再拿脚将身上的人踢下炕去。
只是此刻她却没有刚才的本事了,那处疼的她脚指头都缩了起来,尖长的指甲掐在鱼朗的后背上次啦从上到下来了一道。
鱼朗不用看便知后背上得有血印子了,但一想到红色的血印子,身体竟然兴奋的叫嚣,小鱼朗更加肿胀。
“你他娘的....”陆嘉卉咬牙切齿骂出口。
鱼朗一愣,也不管她骂不骂,直接上嘴将后面的词儿给堵在了嘴里。
舌尖飞快的扫过陆嘉卉的口腔,品尝着每个角落的滋味。这样美妙又神奇的滋味鱼朗顿时觉得飞上天。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雪,鹅毛大的雪花落在地上,四处静悄悄的,喝酒的土匪们什么时候离去的他们也不知道。
屋内除了炕上,四处也有些冷。
炕上做着运动的两人享受着夫妻间的欢乐乐此不疲。
不知过了多久,鱼朗终于心满意足的趴在陆嘉卉身上释放出子子孙孙。
还不等陆嘉卉喘口气儿,鱼朗已经俯身开始了第二轮。
陆嘉卉在心里卧槽卧槽了好一阵子,最终也没能将这个道貌岸然的土匪头子掀下去。
最后什么时候睡着的时候,陆嘉卉已经不记得了,只迷迷糊糊记得自己睡着的时候土匪头子还趴在她身上来回的捣弄。
等她醒来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大亮,因为昨夜下雪的缘故,外面更比往常亮了些。温暖的太阳透过窗户纸照在屋里,陆嘉卉睁开眼,只觉得身上又酸又疼。
她转头,发现罪魁祸首早就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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