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答应一声就出去了。
待屋里只剩了三人外加睡觉的小山子,陆嘉卉低声问鱼朗:“这是太子的儿子?”
鱼朗点头:“嗯,这小子敢学我离家出走,看我不收拾他。”
被眼波扫过,鱼裕一哆嗦,总觉得一顿打是跑不了了。他求助的看向陆嘉卉,哀求道:“七婶儿,救我。”
鱼家人只看鱼朗就知道基因不错,再者鱼裕他爹和鱼朗是亲兄弟,所以鱼裕长的也非常出色,一双大眼可怜巴巴的瞧着陆嘉卉,再加上身上破破烂烂的,陆嘉卉竟然心软了,她笑着瞧鱼朗道:“夫君收拾的时候别当着我的面收拾,不然我会不忍心。”
她话一落,鱼裕脸一崩,觉得生无可恋,而鱼朗则有些自得的瞪鱼裕,看吧臭小子竟敢冲我娘子撒娇,撒娇也没用,我娘子还是站在他这边儿。
鱼裕垮了脸,垂着脑袋看起来颇有些可怜。
说话间净室里传来倒水声,鱼朗道:“去把你这身皮扒了好好洗洗。”
鱼裕也闻着自己身上的味儿了,半大的少年当着陆嘉卉有些不好意思,讪笑两声,贴着墙根儿离的陆嘉卉远远的进了净室。
待鱼裕进了净室,鱼朗叹了口气,脸也沉了下来。
陆嘉卉不懂政权,但也看过不少古装大戏,当下担忧问道:“可有什么不妥?”
鱼朗低声道:“听裕哥儿道京城现在都知道我当土匪了,还传出我要拉队伍与朝廷抗衡的传言来。”
陆嘉卉一惊,这是要冤枉他们造反呢!
这朝代就这样,管你是不是深受皇宠或是嫡长还是庶长,一旦被扣上造反的名头,就算洗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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