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司浴的进来。”
可是皇帝说不必,别扭地看了她一眼,“你是头回伺候,不周之处朕有度量包涵。”要想让她服侍舒坦是不能够了,于是自己双脚对蹭了蹭,抬起双足,示意她该擦脚了。
嘤鸣很有眼力劲儿,搬开铜盆双膝跪在脚踏上。绵软的巾帕包上龙足,将他的脚抱进了怀里。
皇帝不免心浮气躁,只觉脚下小腹异常柔软,他到这时才真真切切感受到,原来这个二五眼是个正常的女人,既拥有天真的心性,也拥有妩媚的怀抱。
后来皇帝就一直处在魂不守舍的状态,她的轻轻一笑,她躬身跪安的样子,都在他眼里成就了别样的美。她走后他也难以入睡,惊讶世上还有这样一个人,明明招人恨,又在细微处有别人难以企及的可爱。
嘤鸣呢,靠着西墙根儿眯瞪了一夜。
还好皇帝不是个烦人的主子,夜里没什么响动,连茶水也没传。将到寅时三刻的时候,听见有人走动起来,灯笼的光影在窗外移动交错。她站起身看看案头时辰钟,料着是皇帝要视朝了,便搓了搓脸推门出去。御前的各项事宜都有人安排,她退到前头大殿里,和三庆一起,站在门前预备送驾。
三庆冲她咧嘴一笑,“姑娘昨儿夜里还安稳?”
嘤鸣说很好,“主子夜里没有传唤,我是睡到五更才醒的。”
“那就好。”三庆道,“有了头回,万一以后再轮着就不慌了。”
说话儿皇帝出来了,穿石青的纱纳绣金龙褂,戴双层清凉朱纬朝冠,这才是煌煌帝王做派,断断和昨晚上洗脚怕痒的人联系不起来。刘春柳带领的銮仪已经候着了,他出门登了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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