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辰刷牙点头。
周末没人跟她抢卫生间,她终于不用在厨房后面的盥洗室洗漱,不用等他们都洗漱完了才去上厕所了。
苏母听到动静出来,给苏父泼冷水:“你这么上心有什么用,你看着把,她学不到三天保证就原形毕露。”她轻嗤了一声,“就她还念书?这些年零分还考少了?就你和我嫂子才会相信她的谎话,说什么她会念书,她会念书我都把书吃了!”
苏父见苏母又说这样的话,故意激苏星辰:“听到了吧,你就好好读给你妈妈看,到时候让她把书吃了!”苏父故意开着玩笑缓解被妻子挑起的紧张的气氛,“她不吃我看着她吃!”
苏母呵呵笑了一声:“好啊,我就等着。”
趁苏星辰不注意的时候,苏父瞪了苏母一眼,拎着两坛朋友从绍兴带来的黄酒,领着苏星辰离开。
他们小区距离赵老师的家开车不过五六分钟的距离,此时还早,苏父带着她先去吃了早餐,看时间差不多了,再送她过去。
去的时候,赵老师家还在吃早饭,她是第一个到的。
赵老师是个非常和蔼的小老头,个子不高,约一米六零的样子,留着九十年代流行的中分发型,笑呵呵的。
倒是他的爱人覃老师戴着个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也没什么笑容,看着很严肃。
苏父看到他们立刻笑着上前,将两瓶黄酒放下说:“您就是赵老师吧?我是苏星辰的家长。”
一旁的覃老师看了眼放在桌子上的黄酒:“这个带回去。”
苏父笑着说:“这是自己家酿的一点黄酒,不值什么,度数很低,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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