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我不太明白,但是即使我再迟钝,我也能听出来他的不怀好意。我挑挑眉说:“也许我该把你的话向德拉科重复一遍?”
“不,不,”布雷斯伤心地摇摇头,“你学坏了,西维亚。”
清晨我起床的时候,奈特回来了,卷毛灰扑扑的,冻得直打喷嚏。
“你难道钻地道了吗?”我从床上下来,想帮它清理干净卷毛上挂的干草叶,“看起来可真狼狈。”
它避开我,吸溜着鼻子抖抖索索地挤开盥洗室的门,钻了进去。
我愣了愣,扑过去:“喂!现在是我洗澡的时间!不要跟我抢!”
我转动着门把手,发现居然打不开。
真可恶,它到底是怎么用狗爪子把门锁死的?
从周一的晚上开始,我不得不在每天晚餐结束后来到魔药办公室,处理那些该死的魔药材料。我怀疑斯内普教授故意整治我——他要是真的这么干了我也不意外。他让我处理的都是那些低级而恶心的东西,比如说,鼻涕虫的粘液,蟾蜍的眼球什么的,甚至还有水蛭汁液。
“啊。我以为让霍普小姐处理这个会有助于加深你对水蛭汁液印象,”斯内普教授悠然地说,“也许它能让你记得,下次做缩龄剂的时候不会再错误地放上双份。”
我看着满满一水箱水蛭,头皮一阵发麻,连脸上都密密麻麻地立起了鸡皮疙瘩。即使带着手套,我也没勇气将手插进这些肥硕发黑、软软蠕动的腔肠动物中。
“抱歉?教授?”我的声音奇异地高,觉得有些呼吸困难。
“梅林啊,难道说脑袋空空的霍普小姐居然会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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