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塞蒂弗夫妇只有我一个孩子。他们认为我应该负起振兴家族的责任来。”她的目光悠远,仿佛那时候的场景重现在了她的眼前,“第一次见西里斯布莱克,那是在一次贵族宴会上……那时候西里斯布莱克已经在霍格沃茨上学了,在格兰芬多。他的家人认为这是耻辱,可他根本就不在乎。”
“西里斯生来叛逆,他是布莱克家的逆子。”我说。关于西里斯布莱克那段所谓的“勇于反抗黑巫师家庭”的事迹,在很多报纸和杂志上都刊登过,连德拉科都跟我说起过。
“我也是叛逆,西维亚,我也是。”布莱兹看着我微笑起来,“我从小就不明白,为什么别的小巫师可以自由自在,可以尽情玩耍,而我就需要无休无止地练习魔法,练习乐器,练习礼仪,练习其他的。”
“肯塞蒂弗夫妇给我最好的一切,可我更想要自由。”布莱兹叹了口气说,“不过我没有他那样的勇气,我很懦弱,我尽力做好一切肯塞蒂弗夫妇让我做的,我希望他们能高兴。”
“……”我沉默了一会说,“也许生在贵族家庭,这是生来的责任。”
“是的,如果肯塞蒂弗夫妇在之后那件事里能给我一个机会,我发誓我会尽责。”布莱兹笑笑,继续说,“……那时候他又傲慢又英俊,做什么都带着漫不经心的样子,对一个小姑娘来说,那样子迷人极了。”
我困惑地说:“那时候你还小,布莱兹。”
“那时还只是小女孩的崇拜和迷恋,西维亚。”布莱兹笑着说,“不过很快就不是了。”
我看了看她,示意她说下去。
“他的叛逆在贵族圈子里被津津乐道,很多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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