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丢到麻瓜世界。”
我觉得喉头哽住了。
“他们——我相信他们还是爱你的,”我努力抑制着声音的异常,“他们至少没有杀死你。”
“是啊,我该为此感激梅林。”布莱兹冷漠地说,“像一对麻瓜夫妇,把他们的孩子砍断双腿丢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我还记得帕金森提到禁魔这个词语就厌恶地大叫,我还记得玛蒂娜说过的话。她说魔力是他们的半身,失去魔力比死都不如。
我差点掉下泪来。
布莱兹,布莱兹,她是怎么面对一无所知的麻瓜世界,怎么带着一个婴儿在这个世界里跌跌撞撞地活下来的?
我坐到她身边,呜咽着搂住她。
“也许没有我,你能生活得更好一些。”
“没有你,那时候我根本就无法活下去。”她抚摸着我的头发,柔声说,“我最大的幸运,就是还有你。”
“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我说。
“我知道,”布莱兹说,“我也一样爱你。”
99 西里斯布莱克番外一
1994.06.07
“准备好了吗?记者们快来了。”卢平敲敲门走了进来。
“哦,马上。”西里斯布莱克从镜子前转过身来,不耐烦地系着他的扣子,“我真讨厌这件衣服。”
“这件衣服很衬你,”卢平打量了他一下说,“你看起来——棒极了。”
“是吗?”布莱克笑了起来。他是个相当英俊的男人,在阿兹卡班的十二年和后来的逃亡生活损毁了他的健康,也给他添了些憔悴的沧桑。他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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