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脸颊上羞怒的红晕慢慢退去,灰蓝的眼睛里一片阴霾。
“好啊。”他冷冷地说,带着他的书,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我的寝室。
115 赫敏和克鲁姆
德拉科跟我爆发了第一次冷战。
在接下来的假期里,无论我假装若无其事地接近他,或者腆着脸赔笑,他仍旧是固执地不肯理睬我,显得脾气相当坏。
直到最后,我终于因为他的冷淡失去了所有为和好而努力的兴趣,不再在他身边转来转去。
于是他的脾气显得更坏了。
我知道,他在等的不是我的道歉,而是我的让步,或者我坚持留着那件礼服的原因。
不是我不希望穿上他送的礼服,但是我更希望人生中第一次正式的舞会能穿着西里斯送的。
而坚持的原因?
我能说吗?西里斯其实是我的父亲?
西里斯已经成为了一个英雄,反神秘人阵营的一个新的旗帜。
而食死徒已经卷土重来了。
我还记得韦斯莱说过,德拉科的父亲是一个食死徒。尽管我知道这个偏激的格兰芬多一向认为斯莱特林就是食死徒后备营,他说的话或许更多的只是出于一种恶意的猜测,并不值得深信,但是我不能冒险。在百分百确定卢修斯·马尔福不是食死徒、或者不再是食死徒之前,我无法对德拉科吐出秘密。
这并不是对德拉科的不信任,我深信只要我要求保守秘密,他就不会对外吐出一个字。但是魔法界有的是办法让一个人把最私密的东西都倾吐出来,吐真剂、摄魂取念、诚实蜡烛或者其他——而只要他无法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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