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有些同情韦斯莱了。
维克多·克鲁姆满脸阴沉,没精打采地从图书馆门口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群叽叽喳喳的少女。一见到赫敏,那张坚硬的石头一样的脸顿时微笑起来,他向我们这边走来。
我看看赫敏,她微微低下了头,脸色红润,正在笨拙地用手指耙着头发。
“维克多,这是西维亚·霍普。”当克鲁姆走到我们面前时,赫敏给我们介绍说,“西维亚,这是维克多·克鲁姆。”
“我知道你。”我站起来,隔着桌子与克鲁姆握手。
“我也知道你,赫米恩跟我说起过。”克鲁姆用带着外国口音的英语说,他看向了赫敏。
赫敏也正看着他。
我咳嗽了一声,觉得这个地方不该再呆下去了。
“赫敏,我回休息室去了,”我说,“你知道在哪里能够找到我。再见。”
假期我给布莱兹写过很多信。布莱兹每封信都会回复,不过篇幅却越来越短了,看起来似乎她挺忙的。少了她的絮絮叨叨和长篇大论,我居然觉得有些不适应。
不知不觉间,假期很快就要过去了。
开学的前一天,德拉科坐在壁炉前,漫不经心地翻动着报纸。我窝在他旁边翻动一本绘图草药典籍。户外仍然很冷——覆盖着厚厚的积雪,风凛冽得像刀割一样。这个假期,我们通常都喜欢像这样一起呆在室内,有时候还会加上高尔和克拉布、或者布雷斯、帕金森。
帕金森对我们从圣诞舞会那天开始的亲近生气极了,她没想到我们会这么快就和好。她在我面前愈加冷淡,端着高傲的架子走来走去的,就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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