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抚摸它们的权利。
下课后,所有人都依依不舍地向城堡走去。
“真希望下一节课也能这么有趣。”我叹息一声说。
“有趣?”帕金森冷笑了一声,“只不过是两只小崽子——”
“噢!帕金森,”我心满意足地在校袍上摩挲着自己的手说,“如果你在上课时也能这么说就好了。你看上去柔情蜜意得简直无法把手从它们身上拿下来。”
“柔情蜜意。”布雷斯感叹地说。
“这真是全世界最邪恶的污蔑!”帕金森愤怒地尖叫,“我从没有那样过!”
“是的是的。你没有。”我点着头,向城堡走去。
下午的课结束后,我来到了图书馆——最近我经常呆在这。
图书馆几乎是马尔福禁地,我从未在这里遇见过德拉科,这也是我最近经常呆在这里的原因。
我仍然会像从前那样跟德拉科轻轻松松地说笑或者抱怨,但是我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我不再为此感觉舒适或者愉悦了。
我总是想问问,他是怎么想?对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什么都没想”和“我们还不到十五岁!”和“你不觉得你想得太远了吗,西维亚”,每一个看起来都像是德拉科的回答。毫无疑问我会觉得有些受伤害并因此认为我们的关系是不安全以及不稳定的,并且我也不想像个真正的十五岁傻瓜女孩儿那样逼问男朋友的未来会不会有自己的参与。
但如果我真的问了,而他回答“是的,我对此考虑了很久,我认为我们最好从现在起就想想办法”,那更会让我生出浓浓的内疚感,我要怎么告诉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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