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呢。西里斯在察言观色方面确实比较粗心,但也许哈利正需要他的毫无顾忌。”
“你不知道吗?哈利需要回德斯礼家——至少要在那里呆半个月。”赫敏耸耸肩说。
“那真是太棒了,”我惊奇地说,“把一个受创的少年送到曾经折磨他的家庭里。西里斯不会同意的。”
“西里斯会,邓布利多从来都让人无法拒绝。”赫敏忧愁地盯着禁林,“谁知道是什么原因呢——邓布利多总有他的理由。”
下午我们去看了哈利,不过庞弗雷夫人坚决执行了邓布利多的命令,将我们挡在了病房外面——尽管她认为哈利已经好了很多了。
晚上我去参加年终宴会的时候,德拉科已经坐在座位上了。鉴于午餐时我并没有看见他……我猜他一直睡到了下午。
他冲我点点下巴,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假笑,手腕上缠着我那条用来扎揪揪的银绿色发带。
我顿时有些心虚,德拉科的头发一直以来都是等同于老虎屁股、狮子鬃毛、火龙脑袋一般的存在。
我咳了一声,假装若无其事地环顾礼堂,发现哈利已经回到格兰芬多长桌上了。尽管还是一脸不想说话的表情,但是脸色已经看起来正常了许多。
礼堂的天花板上,通常挂着学院旗帜的地方被换成了黑色的旗帜,教职工席后面的墙壁上也被挂上了黑色的帷幕。卡卡洛夫的座位是空的。斯内普教授坐得挺直,慢条斯理地吃着他的食物,脸上的表情很难捉摸。
邓布利多站了起来。
“又是一年结束了。今晚,我有许多话要对你们大家说,但我首先必须沉痛地宣告,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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