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的长尾林鸮从开着的窗子飞到了我的桌子上,球形的耶达从它爪子上抓着的布兜里滚了出来,扑棱着翅膀冲进我的头发里。
我讶异地拿了几颗猫头鹰粮答谢信使,林號不屑地看了看,飞走了。
我想把耶达从头发里拿出来,不过它死死地抓住我的头发,死活不出来,我也只有任凭它贴在我脖子上瑟瑟发抖,就好像它遭遇过多大的惊吓。
我有点纳闷,拿起布兜准备收起来时,在它的内里发现了一行字:不要写信。
我盯着那行字迹。它们华丽又带点不耐烦的潦草,毫无疑问是德拉科的字迹,在过去的两年里我经常看这个。
我无从猜测德拉科遇见了什么麻烦以至于连通信自由都丧失了,但这让我暑假来一直存在的担心变本加厉了。
这担心一直催促着我,我得做点什么才好。
可我不知道该做什么。这个假期教授们体恤地没有多布置作业,它们早在六月份结束之前就被我完成了。除了每天做斯内普教授临走时留下的清空大脑的练习,我发现我处于无事可做的状态中。
七月的一天,我给赫敏打电话,想要约她出去,却发现她已经早早地投入到下学年才开始的owls备考状态了。
在告诉了布莱兹一声后,我自己一个人通过飞路网来到了破釜酒吧,走进麻瓜伦敦。
尽管布莱兹嘲笑似的说我没必要,但是我确实到了该穿内衣的时候了。参观了布莱兹收藏的那几套能把不骨折的人勒骨折、把男人挤成c罩杯的女巫内衣之后,我沉默地认为麻瓜内衣更加适合我。
内衣店的服务人员很殷勤周到,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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