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有些人对于变形并不擅长,我在暑假研究过阿尼玛格斯……”我犹豫地说,“我想我就是天生不擅长它的人。”
“不,我知道你的变形课成绩不错,你只是因为暂时摸不到它的要领罢了。你知道我学生时代就学会了阿尼玛格斯,你当然也能,西维亚。当年彼得·佩皮鲁……”西里斯脸上浮现出一丝憎恶,“他才是不擅长这个。不过在我们的帮助下,他只用了一年时间就学会了。”
“我很忙……”我说。
“我随时都有时间,”西里斯爽快地一笑,“你可以在你不忙的时候来找我。”
我沉默地坐了一会,悲伤地发现我实在不能拒绝他。
“好吧。”最终我说。
“那么——我们的学习暂且定在周末,行吗?我知道周末的那些课外作业——你总能又快又好地写完它们。”
我点了点头。
五年级的功课比从前要多很多,但让我庆幸的是我很快就再次适应了这样的生活。
这一学年改变的并不是只有功课的多寡,最让人觉得突兀的就是乌姆里奇的存在。如果说第一天我们对于乌姆里奇是怎样的人还有些犹疑,那么开学几天之后,我就能说:这个捏着嗓子说话的、矫揉造作的女人很快博得了许多学生的厌恶。她相当擅长指手画脚,对教授们的教学方式总有不同的意见。
尽管教授们都不怎么买乌姆里奇的帐,但毕竟不是所有教授都能像西里斯那样对她毫不客气、不留情面。西里斯有恃无恐,他从来不需要一份教学的工作来维持生计。实际上,若不是因为哈利还在学校而他想守在他身边,我很怀疑以他的性格,他会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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