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着杯子大口地喝着水,闻言禁不住呛了一下,随即一股强烈的喜悦浮出心头——谁都知道斯内普教授是个多么吝啬于赞美的人,他既然说“不错”就是肯定了我的努力与成效。
“我很高兴你并不像某位格兰芬多那浅薄无知又狭小的大脑一样,让人一眼就能望穿。”斯内普教授收起魔杖,说,“不过仍然需要多加练习。从下个星期起你的大脑封闭术课程改为每星期一节。”
“为什么每星期只有一节?”我大着胆子质疑说,“你说我需要多加练习,教授……”
“因为接下来你会发现自己将比过去更加吃力,”斯内普教授好像有点不耐烦似的说,“鉴于接下来我将不会再有所保留。”
这意思就是说,我将被认真对待。我心中不禁暗暗高兴,“是的,教授。”
斯内普教授翕动了一下鼻孔,他长久而奇怪地看着我,黑曜石一样的眼睛晦暗不明。
“教授?”我奇怪地说,“还有什么吗?”
“——不,”斯内普教授沉吟了一下,皱着眉头说,“你先回去。”
时间已经挺晚了,惯例的级长巡逻已经进行了一半,我在回公共休息室的路上碰到了德拉科,他正和事故小姐小格林格拉斯凑在一幅画前面。
“怎么了?”我走过去,看见一只猫可怜兮兮地叫着,一条后腿被挤在画框与墙壁的夹缝中。
“霍普级长……”小格林格拉斯含着眼泪凄惨地说。她伸出手抚摸猫咪已经炸毛的脊背试图抚慰它,被它毫不留情地在手上划了长长的一道,我连忙补上一个治疗咒。
“阿斯托利亚的猫不知道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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