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气呼呼地瞪了我一眼,忿忿地继续说:“所以我才说他费尽心思!充分考虑到学生的心理,专挑那些一般人不会注意的东西来提问我……他问别人时可没这样!”
“好像确实是……”我想了想说,“可还没到故意刁难的地步吧?”
最主要的是,去年我曾为西里斯对德拉科的态度与他大吵一架。我不认为他会明目张胆地刁难德拉科——尤其是在他根本没有理由这么做的情况下——如果他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希望与我交好。
德拉科瞪着我。
“呃……我没有帮他说话的意思,”我干巴巴地说,“我只是觉得,就凭这个断定他是在刁难你太草率了。”
“我确定他非常仇视我,”德拉科轻蔑地说,“即使他是你的血脉提供者,我也不能原谅他冲一个马尔福甩脸色。”
“甩脸色?”我惊奇地说,“我怎么不知道?”
“那是因为他总是在你低头不看他的时候冲我龇牙瞪眼的。”德拉科瞥了我一眼,“你确定他并不知道你跟他的关系?”
“唔……”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我想他知道了。”
“你告诉他了?”德拉科困惑地说。"
“挺复杂的……”我皱眉,“我不知道该怎么说。简单说来,就是尽管我始终不肯承认,但他认定我是一个布莱克。”
“噢。”德拉科说。
“挺困扰的,真的。”我叹了口气说。
“困扰?可你还在每个星期六跟他学习阿尼玛格斯。”德拉科挑眉说。
“梅林,那可是阿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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