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很好,我也能很好。我不该是个拿得起放不下的人。
我曾和布莱兹饱尝贫穷的滋味,我跟布莱兹相依为命。那时候我很满足,觉得自己很幸福。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我开始对“父亲”有了不必要的期待?我应该知道,如果没有长时间的接触和稳定的关系,所谓“父亲”这种东西最大的贡献就是十亿中渺小的一个。
楼下靠近阴影处的积雪被踏上了几只脚印,上方突然泛起一股亮晶晶的尘雾。斯内普教授的黑色袍子突兀地显示出来。
布莱兹丝毫也不感到奇怪地笑了笑,喊了一声,斯内普教授点点头走进大门里。
他很少在白天出现在肯塞蒂弗庄园。
我从窗外缩回脑袋。看到斯内普教授,我才逐渐意识到,本来在今天上午,在布莱克老宅有一节大脑封闭术练习。
不出我所料,很快多莉就来通知我,斯内普教授在书房等着我。
我来到书房门口,硬着头皮推门而入。
教授已经在书桌后坐好了,手里拿着羽毛笔,毫不停顿地在面前摊着的羊皮纸上流畅地书写着。
“我在自己的日程中空出时间来为自己的学生做辅导……但当我到达授课地点的时候却发现学生不在。”他头也不抬写着他的信,声音透着微微的讥讽,“但愿你能明白我的时间是多么宝贵。”
“我今后不再去布莱克老宅了。”我硬邦邦地说。
斯内普教授停住了,抬起头用幽黑的眼睛打量着我,目光在我浮肿的脸部和肿眼泡上停顿了一下。
我强硬地抿起嘴,决定不做任何解释。
“
分卷阅读20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