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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已经响起了韦斯莱夫人叫孩子们起床的中气十足的叫声。
隐隐约约地,大门打开的吱吱呀呀声传到了二楼。
卢平连忙站了起来,走向楼梯。
他毫不意外地看到他的好友失魂落魄地从楼下走上来。
“西里斯?”
西里斯·布莱克恍若未闻地直直走过他的身边,边走边扯掉了束发的缎带、扯掉了他的礼服外套,一直走到楼上去。随即,三楼响起了沉闷的关门声。
卢平犹豫了一下,转身跟上三楼。
“西里斯?”他敲了敲门。
门内很久都没有回应。
卢平又叹了一口气。他不再犹豫,打开锁走了进去。
门内一片黑暗,那些沉重的窗幔都被严严实实地拉拢了。但这对一位拥有一定夜视能力的狼人来说并不是问题,他能看到他的好友正大字型摊在床上。他绕过那些障碍物,走到床边将窗幔拉开。
“噢!”西里斯·布莱克厌恶地发出声音。他曲起一条胳膊,遮掩住被光线刺痛的眼睛。
“西里斯。”卢平说。
“我知道,我听见了!”布莱克翻了个身,恼火地说,“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就不能不问吗?”
“如果你不表现得这么沮丧的话。”卢平说。
“沮丧?”布莱克从床上弹跳起来。他愤怒地瞪视着他的好友,大声地说,“我从来——不感到——沮丧!”
卢平平静地看着他。良久,布莱克转过目光。
“我不是沮丧。我只是——”他顿了顿,轻声说,“只是觉得自己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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