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记起来了,“她是你的姨妈!”
“没错。我妈妈的姐姐。”德拉科说。
我坐在床上翻了翻预言家日报,“报纸上说她重伤濒死。”
“我该感到伤心吗?”德拉科翻了个白眼。他不耐烦地说,“我从出生起就没见过她!”
“好吧,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耸耸肩,低下头。
“比起关心这个,”德拉科从软椅上撑起身体,“也许你该关注的是下一次霍格莫德周末。”
“嗯。”我心不在焉地说着,翻动着报纸,“我得去霍格莫德买点墨水和羽毛笔。你去吗?”
很长一段时间等不到回应后,我奇怪地抬起头。德拉克又缩回软椅里了,看起来有点萎靡不振。
“哦,”他没精打采地说,“我想你忘记了那天是情人节。”
“……嗯,现在我知道了。”我补救性地冲他微笑,“巧克力你想要什么味的?”
“随便,什么都好。”德拉克消沉地回答。
“你真煞风景!”
“究竟是谁煞风景?”德拉克对我怒目而视。“我从开学时就准备正式邀请你跟我一起去……噢……结果你根本就不记得那是什么日子!”
“嗯……那可能是我的错。”我撑着下巴,深沉地说,“准备好玫瑰花了吗?”
德拉克恼怒地看了我一眼,转过头继续看他的书,不肯再搭理我了。
在格兰芬多对赫夫帕夫的魁地奇比赛之后,霍格莫德周在众所期待下来临了。因为正巧逢节,霍格莫德的人潮看起来比以往更加汹涌。大批大批的学生和游客充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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