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密密麻麻的小纽扣一直严肃地扣到了领子最上面那一颗。一双手交叉着摆在巫师袍上,有三根手指被魔药熏得发黄。
我顿时觉得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几乎要不敢抬头了。
“噢,哦……斯内普教授!”我大声叫道,希望声音能传到卧室里去。
斯内普教授看了看我,目光审视地掠过书桌旁的两张椅子、双份的羽毛笔和羊皮纸。
“邓布利多要求我尽快带你赶到校长室。”他说。
“当然!我是说,好的。那么我们快点走吧!”我热情地说。
“不过,在那之前……”斯内普教授冷笑了一声,推开我和半掩的房门,抽出魔杖对准卧室门念了个咒语,“我们完全有时间来先解决一下不守规矩的学生。”
砰地一声,卧室门猛地弹开了,德拉科像被无形的大手抓住了腰一样,从卧室里被扯了出来。
“噢。”他的脸皱成了一朵苦菜花,“院长。”
斯内普教授那双漆黑的眼睛简直像是要把他的身上烧灼出一个洞来,德拉科敏感地缩了缩身子。
“你让我想起了你的父亲,德拉科,”斯内普教授挖苦地说,“在我们还在霍格沃茨的日子里,我总是能看见他身为级长却不但不能够以身作则,反而经常进出于女生宿舍。也许喜好往女生宿舍里跑是马尔福的通病?尽管当时我没有权限来制止他,不过,幸好,现在我有权限为此惩罚你——斯莱特林扣二十分,以及在费尔奇那里一个星期的劳动服务,为你的不守规矩。”
“噢,不,教父!”德拉科绝望地叫着。
教父?我惊讶地看着他们。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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