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容易被激怒,而后者对激怒他人相当擅长。
“嘿,斯内普!”西里斯愤怒地叫,他快步跟上去。我不得不立刻拉住他,以避免可想而知的争吵或者更糟的。
令我感到万幸的是三楼上传来了布莱兹的声音。她停住与斯内普教授的刚刚开始的交谈,疑惑地从栏杆处探头往下看,表情真实得好像根本不知道这两个男人的关系有多糟糕:“怎么?有什么事吗?”
“呃,不,”西里斯立刻像个被戳穿的气球一样瘪了下来。他磕磕巴巴地说,“我只是……呃,想了解一下……呃,莱姆斯的狼毒药剂怎么样了。”
她皱着眉头看了他一会儿,“还没有做,你知道的,西弗刚来。”
“哦,是的……我知道……呃,我是说……”西里斯语无伦次地说,我几乎能看见他的脑浆要沸腾了。
这副模样实在太可怜,我终于不忍心地将他从楼梯上拉走。
在西里斯回来的这些天里,布莱兹对他就像对其他凤凰社成员那样一视同仁,而他在她面前却总是显得有些尴尬和笨拙。就好像布莱兹是这里的女主人,而他是在别人家做客似的。
我知道这当然是因为愧疚,这是理所应当的,要是他在她面前还敢理直气壮,我就应该把他从三楼上丢下去。
我十分怀疑他对战斗任务的热衷其实也因为他想避免见面的尴尬,在同一栋房子里生活,相遇总是无可避免的。
但现况恐怕会令他失望,随后的日子里,凤凰社似乎一下子清闲了下来似的,连卢平结束了变身之后,也留在了布莱克老宅里。
“倒不是说我不希望每天都见到你,莱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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