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亚!”
“噢。可我移情别恋也是假的呀。”
“我真想咬你一口,西维亚!”德拉科气急败坏地写。
“况且你的订婚真的是假的吗?”
“你怀疑我?”德拉科很愤怒。
“至少那天晚上我在信纸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我眯起眼睛,写道,“我不明白到底是什么状况,让你在给老马尔福的信件上写我的名字。”
德拉科的字迹过了一会儿才出现。我现在明白笔聊的坏处了,至少它能让人有时间组织语言来说谎。
“我得跟我父亲撇清我们的关系,你能理解的,是吧?”
“你能发誓你说的是真的?”
德拉科又停顿了一下。
“好吧,亲爱的,你总是在不该犀利的地方犀利。我坦诚我说的是假话,但我跟我父亲提到是有理由的。现在我不能告诉你那是什么理由,但将来,也许就在不久之后,我愿意将它告诉你。”
我叹了口气。既然德拉科已经这么说了,那么我也许不该再追问下去。
230 休息室的欺辱
十一月末,霍格沃茨下起了雨夹雪。狂风卷着冰冷的雨水敲得窗子当当直响,雨水落到地上就立刻冻了起来,城堡外面的草坪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壳。
每一节不得不离开城堡的课,看起来都像是严苛的磨难。
尽管我们在霍格沃茨城堡里安全无比,可外界的不安还是逐渐地侵袭进校园里——我们无法假装正在发生的对抗与战争与我们没有关系。斯莱特林里已经有好几个学生被他们父母带走了,赫敏说格兰芬多也是如此。赫夫
分卷阅读26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