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满意。他凑过来,降尊纡贵地给了我一个浅吻,然后脱下他的外袍。我立刻殷勤得像个家养小精灵一样接过去,替他挂在衣钩上。
“你最近在忙什么?嗯?”他伸开他的手抱紧我,鼻子在我颈窝里嗅着,那模样让我觉得他像小狗,“最近连我们笔谈的时间都越来越晚了。是什么让你连你这么爱的人都无法腾出太多时间了?”
“保密。”我发痒地躲着他的呼吸。
德拉科立刻停止了动作,他不满地瞪我。
“既然你有向我保密的,”我推着他在椅子上坐下,“同样,我也该有这样的权利。”
他将我拉到他的腿上,闻言不高兴地说,“女人不需要对她的男人有什么秘密。”
“你这是性别歧视。”
“巫师们都是这样。男巫们出去养家,女巫们做家务。我们可不兴麻瓜那一套。”
“你居然还知道麻瓜里女性地位比较高,真令我惊讶。”
“这几年来,我对麻瓜也不是一无所知的。”德拉科心不在焉地说。他的精力都集中在他的右手上呢,那只手正顺着我敞开的睡衣领子向下摸索。
“不,德拉科!”我立刻像滩烂泥一样直不起腰来了,笑得眼泪都要出来,“那太痒了!”
德拉科不满地说,“将来结婚你可怎么办,西维亚?你总该习惯这个。来吧,我们应该让你习惯这个。”
“抱歉,”我擦了擦笑出来眼泪,“也许我们应该循序渐进。”
“噢,我可记得你曾经说过什么!”德拉科立刻像被侵犯了自己的利益一样,“你说十六岁!我们马上就要十七岁了!将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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