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絮叨叨地说着。一个絮絮叨叨的马尔福!他的父亲脸上已经浮现出像吃了一整桶蛞蝓的表情了。
我刚刚摆出的微笑凝固在我脸上。他难道没发觉他的手已经是第三次摸过我的胸部了吗!斯内普教授像刀子一样的眼光已经足够射穿他的后脑勺了!
不过比起他的后脑勺,也许我应该担心和悲哀的是,他居然没发现他摸到我的胸部。
“我没事,德拉科。”我拉开他的手,有点想要叹气了,“你感觉怎么样?”
“什么?”
“你的伤口。”他右腹部的那个狼人的抓痕。在我们分开之前,他曾把追击我们的狼人引了出去。我小心翼翼地在他伤口周围摸索着,“疼吗?”
德拉科抽了一口气。“噢!别碰!疼!”他嘶嘶地吸气,谴责地指控,“本来我都忘记了!你真不该提醒我!”
我连忙收回手,不过德拉科脸上立刻浮现出不满意的神情来。
“伤口深吗?我们应该尽快处理它——”我说。
“不深,”德拉科低头看了看,有点懊恼地说,“不过狼人造成的伤口很难愈合!我恐怕要留疤了——我之前从来没有任何一个疤痕!”
“德拉科……”我有些心疼和愧疚。
他瞧了瞧我的脸色。
“算啦,”他挥挥手,自信地说,“其实留一个疤也没什么大不了。如果是一个马尔福的身体,那么疤痕并不会让它变得丑陋,只会让它有种……残缺的美感?”他征询地看向我。
……我对一个马尔福的自负无言以对。
德拉科又看了我一下。
“你想靠
分卷阅读285(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