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桥也没什么,可鬼鸣山自个裂出一个大口子——”
她见这东华脸色越来越暗,她心道,坏了,这心怀天下的太子又抓到她一个把柄,但话已经说出口,她只能认命的全说了:“冷崖跑了~”
“是你做的?”东华阴着脸的问道。
凌若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可怜兮兮的望着他:“怎么可能呢~”
彼时正值侍女给送茶喝,她给已经铁青着脸的东华倒了一杯,待侍女走远后,她忙讨好道:“这真不是我干的!那洞是从里往外破的,我看的真真的,可是桥这时候塌了,刚好把洞口从外头又砸了一下,这两厢一用力,可不就把罪名落到我头上了嘛!”
她见东华忧心忡忡的接过茶水,心道他定是担心冷崖出逃一事,毕竟,几十万年前,为了封印冷崖,还牺牲了一个上神,现在冷崖又逃了,虽然事情不是她做的,她却也有点心虚:“东华啊,那什么,我要是做了帝君,司狱使那边即便判罪,也总要碍着些情面,不能直接上来就是死罪吧。”
东华听后直接就急了:“既然不是你做的,为何当时不解释?”
凌若听他这么一说便觉得委屈,她低头搅弄着手指,“我说了得有人信啊~再说了,你不晓得那时候戾气带来的风有多大,鬼王都没能睁眼睛,等到一切结束的时候,我多了几条尾巴,地府也变得乱七八糟的,所有人都被风吹成妖魔鬼怪的样子,就我一个出淤泥而不染,我要说不是我干的,你信吗?”
“不管他们信不信,你都该说出实情!”东华训斥道:“你可知冷崖出逃,这件事若是算到你头上,你要担多大的罪名?”
凌若
分卷阅读10(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