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来的太可笑了些。
恍惚的时候，她只感觉胸腔一阵郁结，似有什么要喷涌而出。
“东华，对不起啊……”她眼前的世界变得模糊，双腿一软，向前倒在了地上。
头疼欲裂，胸腔也闷的难受，最可怕的还是小腹传来的阵阵凉意。
凌若睁开了眼睛，却看见苍炎凝重的脸色。
“你……”凌若扶额，“祭礼准备的怎么样了？”
苍炎的目光里全是不可置信，他冷声的质问：“你还记得自己是帝君啊？”
凌若被他吓到了，“怎么了啊？”
苍炎有些胸闷气短，他道：“当初你同我说的话，你难道全混忘了吗！”
“话？”凌若皱着眉，“什么话？”
“你说你只会同九重天的那位作戏，你说你只是想要到镇魂曲，你还说……”
“我记得。”凌若冷言的打断了他，“我还说我会报复他，我也要他尝尝失去至亲的痛苦，被人玩弄有多撕心裂肺。”
她的唇边漾起一丝讥讽：“我没忘。”
苍炎看着她，缓缓的吐出几个字来：“你忘了，你爱上他了。”
凌若偏过头去，强撑着否认道：“没有。”
苍炎不愿再同她饶这个口舌，“狐族，以媚术著称，男女之事自然不甚在意。”
凌若低着头没有说话。
苍炎继续道：“可唯有真心爱慕，才能孕育生命，这是狐族的天赋。”
凌若听到这猛然抬头：“你想说什么？”
苍炎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答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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