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越发不确定自己的样子了。
可惜周围没镜子。
她抬起头揣测不安地看向面前的男人,好像很害怕他开口询问。
好在对方像是眼瞎了似的,只是用平常的目光,平常的语调,站在沙发边问她:“叫外卖还是自己做?”
“冰箱里有牛肉饺子,”徐酒岁小声地说,“你会煮吗?”
男人没说话,转身进了厨房。
徐酒岁盯着他的背影,抱着膝盖蜷缩进了沙发的角落里——
她突然觉得停电挺好的。
人所有的情绪都可以表现在脸上,肆无忌惮的。
用不着东躲西藏。
伴随着光明回归,她好像却失去了她的勇气。
……
十几分钟后。
徐酒岁忙着发呆都没觉得过去很久,男人便端着两碗水饺出来了,往餐桌边一放,沙发上的人便爬起来,自己跳着跳到了餐桌边。
客厅灯大亮,薄一昭很有礼貌地低头看了眼手机,强迫自己不要看不该看的东西,只是沉声提醒:“穿个外套,外面多少度,你是不是想病死算了?”
徐酒岁拉开椅子坐下急急忙忙捞了个水饺,咬了一半,烫的小脸通红,呼哧呼哧地吹气根本没空搭理他。
男人无奈地在她对面坐下,动作优雅地整理了下筷子,低头吃了个饺子,感觉到对面一束视线在自己的头顶扫来扫去,他挑眉:“怎么?”
徐酒岁目光转移到他的饺子上。
薄一昭:“在家里刚坐下,吃了一口,有什么菜都没来得及看,就被一个电话叫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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