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说些什么,忽然就听见在自己的身侧后方,响起了个略微惊喜的女声:“薄先生?”
薄一昭,转过身去。
不远处,车里,握着电话的徐酒岁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
小船只来得及看见原本整个快钻到副驾驶座椅底下的人忽然像是打地鼠游戏机里的地鼠似的,“嗖”地一下坐起来冒出半个脑袋,手里的咖啡差点整杯泼到面前的方向盘上,她茫然地眨眨眼,小声地问:“你怎么啦?”
徐酒岁摇摇头,直直地盯着前方——
在她目光所及方向,只见一个穿着普通,扎着丸子头的年轻小姑娘正笑得一脸灿烂地站在鹤立鸡群的男人身边,歪着头跟他讲话,她手里拎着几杯咖啡外带。
不知道是什么人。
直接挂了电话,徐酒岁推开车门走了下去,踢着高跟鞋向着薄一昭走过去。
在她距离薄一昭大约二百多米的时候,男人就一眼在人群里看见了她——这是他第一次看她穿裙子,临近深秋,近海市今天只有14°c,她却穿着一条只盖过大腿的红色连衣裙。
裙摆下两条腿直且白,在一大堆长裙、裤袜和牛仔裤里,异常显眼。
男人眉心跳了跳。
余光看见一个站在不远处大概是在等女朋友的年轻男人手里的饮料洒了一手都没发现,目光像是黏在了裙摆下,藏在阴影中武士猫的刀尖。
薄一昭:“……”
看她昂首挺胸走过来,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他头疼地抬起手揉了揉眉心,告诉自己,既然选了这么个小姑娘,那就得有爱心和包容心——
不能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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