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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她给他带来了这些,将他拉下了神坛,她是怎样的罪大恶极?
愧疚中,她简直心疼得要命,拉过男人的大手用脸蛋蹭他的掌心:“以后你骂什么我都会听的,再难听都可以,我确实就是个大傻逼。”
“我能骂你什么难听的?”他低头给她擦眼泪,“我说什么了,你又哭?”
“你可以骂我泼妇。”她收了眼泪,乖乖地给他支招,“今晚我是不是像个泼妇?”
“是挺像的。”薄一昭淡淡道,“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看见女人打架,也算是开了眼界。”
“……”
虽然说是让他敞开了骂,但是真的听到他说一点点擦边的话,她发现自己好像还是不太接受的了。
于是连忙踮起脚,抓着他的衣领,用舌尖去舔他的唇瓣。
她的唇瓣上还带着未干的眼泪,咸的。
“以后决不这样了,”她含糊地咬着他的唇,呼吸自己熟悉的他身上的气息,感觉到他的大手贴着自己的腰,幸福的像是在做梦,“真的不胡闹了。”
他低头看着她红肿的双眼,心想,认错的台词倒是万年不变。
抬手拂了把她脸上的眼泪:“下次再这样该怎么办?”
“怂住,跟你告状。”她说,“我用酒泼她她都没哭,你轻描淡写说两句她就哭成狗了。”
“……”
哦,你还挺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