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这个情绪的所有表达其实就是面无表情。
徐酒岁:“……”
脸上炫耀过往风流史的嚣张消失的无影无踪,小姑娘一下站了起来,三两步冲到书房门口——张开双臂要抱男人的时候被他伸出一根手指头,顶住额头,阻止了动作。
徐酒岁张开双臂拼命扑腾了下:“啊!老师!你怎么来了!”
“大概,来听你大放厥词?”
“……”
“许绍洋现在要是知道你总算是想起来他的好,也不知道晚上会不会高兴的睡不着觉。”
“……”
这话有陷阱。
回答“我没有总算想起来他的好”不对,回答“我没想起他的好”也不对。
徐酒岁急了,一把捉住男人顶在她额头的手,“我其实就是随便跟徒弟吹逼,你知道吧,人至中年,总是喜欢这样,”她补充,“四舍五入,我也三十岁了!”
“哦,那我怎么不爱吹逼?”
“大概是因为你平时就……”
就是一个行走中的逼王。
学霸。
英俊潇洒。
富有社会责任心和高尺度道德标准。
加州大学博士。
天体物理学家。
女明星求而不得的梦中情人。
徐酒岁闭上嘴,眨了下眼真诚地说:“薄一昭,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都不敢相信如果许绍洋能管住自己那根东西我该怎么办——错过你,我死后也许要在奈何桥前痛哭流涕喝完那一缸孟婆汤,才能忘记你百分之一的好。”
薄一昭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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