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家或沉吟或哀伤的神情,他额角上莹亮的薄汗,弹琴时双臂带动上身律动的力度和节奏——包括琴凳后面垂落的衣摆都是有情感的。
吴羡好睁着黑亮的大眼睛,眨都不眨地看着台上的男人。之前她在网上看到很多迷妹评价单漆白的演奏是“神仙弹琴”,“耳朵怀孕”,“天生的艺术家”,今天看到了,她确定她们不是在吹彩虹屁。
他果真当得起所有的赞美。
钢琴家自信又专注,在台上的音乐世界里,他就是国王,是神祗,轻而易举就能让来朝圣的人群敬拜沉醉。
吴羡好的心也醉了。
演奏结束,余音绕梁,整个演奏厅掌声雷动,经久不息。单漆白出来安可,第一首弹了彩云追月。
吴羡好不自然地扭了扭脖子。想起自己的“单门弄琴”,她总觉得台上的男人选这首曲子别有暗指……
第二首安可响起来的时候,吴羡好身边专业的中年大叔困惑地咦了一声,压低声音跟旁边的人轻语,“从来没听过这首曲子啊,你知道这是哪首吗?”
被问的人摇了摇头,“没听过。不会是他的原创吧?”
吴羡好抿住唇,不自觉地攥紧手心,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
这首曲子,是他为他们音乐剧创作的那首……
她听出来了。
他在台上暗搓搓传递的信息,只有她能懂。
她看着台上的人,心头被他奏出的旋律漾起微波,也突然生出密密麻麻的触动。
她发现自己之前其实并不认识单漆白,或者说不认识作为钢琴家的他。他在她面前总是一副又撩又骚的样子,
第31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