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而退,也别告诉我您就是用这个法子活下去的。”
“……你在担心我?”
唐糖不答,别开脸看窗外……车子缓缓前行,初秋夜里的风色,竟是很柔软。
“过来。”
唐糖就在他的身边,不明白他这声过来的涵义。
“……齐王其人寡恩少义,良禽择木而栖,我另投明主,糖糖以为不好么?”
撒谎也该撒得像一些,唐糖咬牙:“但愿真的如此。”
“我肩伤没有事。”
“关我何事。”
“还不承认是在担心?”
“没有!”
唐糖蓦然感觉到袖口冰凉,却是他探了指头去抓挠,小臂被他的指尖扰得有如百爪挠心,她又羞又痒喝斥道:“大人这是在做什么?”
“藏于何处?”
“什么东西藏于何处?”
“哼。”
唐糖惊觉他是在找那个羊皮卷,一时怒极:“究竟是谁不信谁,大人现在知道了罢!”
纪理一把捏住了那段柔滑小臂:“你就不能好好说?”
“那您先摸着良心告诉我,齐梁二王,究竟哪一位才是大人的主子?”
“我没有主子。我只有你。”
“哎哟,您看窗外头这个天气……大人您说今晚不会下雨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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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自小沉迷于此,这世间的机巧之物,唐糖自认不曾少看少摸,也自以为这世上匠工之作,总不过是在复杂程度上有所差异罢了,到头来,其实万变不离其宗。
然而方才阅了那张羊皮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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