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在嫌弃她没给他买袜子!
“大人一个收礼的,拿到东西不先试一试,光顾着挑三拣四。”
“总要成套的罢,可见你未上心。”
“不上心我突突突步行到南市,在成百上千套花衣裳里面挑昏了眼,好容易挑了件估摸勉强能入你眼的,花了血本买下来,又蹬蹬蹬步行回来,就为省几个车马费,人都快要散架了。不上心!”
纪理直勾勾望进她的眼里来,缓缓道:“是么。”
唐糖心里突突乱跳,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上当了。
“要不要伺候我更衣?”
“我还得去找食吃……”她窘脸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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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忽然变得平静缓慢,像秋阳下的一碗水,波纹微生,滋味温和。
纪理最近每夜都要寻一题九宫算来解,不解不成眠。
唐糖自小沉迷这个,加之这么多年熟能生巧,普通的一局,她通常花半个晚上就能解完。故而纪理只允她一旁观战。
唐糖是个急性子,观得烦躁了恨不能亲自上手,纪理却不准她插言,她气极欲走,他又不许她走。
为了不叫她走,他想出个折中的法子,搬一摞唐糖喜欢的好书,让她一旁待着,考虑到这家伙一贯的看书恶习,书旁还备了几碟子零食瓜果伺候着。
如此周到并惬意,唐糖再不作陪,倒还说不过去了。
这夜照旧,二人各顾各埋头,唐糖阅手里鲁工卷正入迷,面前一碟剥好的橘子瓤。
她正送了一瓤橘子入嘴,阿步端了药碗来了。
阿步说,因为每个月真正发工钱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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