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了许久,却根本不得其路而出。
唐糖想起自己这四天四夜混在一个墓穴里,实在是怪脏的,被他搂得挺不过意:“其实大人将您身上这件羊皮卖给我不就好了。”
纪理脾气臭臭的:“我冷。”
“冷您还搂着我这冰棍。”
“我是不信捂不化。”
此情此景,连能不能活命都未可知,唐糖根本不知能如何作答。她尴尬地偷觑四壁,不料竟无意发现方才燃尽的信香杆恰恰留在墙缝间,他们再次绕回了最开头的那件墓室!
唐糖真正绝望起来:“我们又回来了。方才我真是睡死过去了……竟还未及数这里究竟有多少间墓室?”
纪理不假思索:“二百一十七。”
“三九廿七再乘九是二百四十三……”唐糖猛然间悟了:“您说二百一十七!这么看来九九宫的中间一定是主墓室了……这么说我们不单单前后左右有墓室,连上头或脚下都可能。大人玩了那么些日子的九宫算,您是早有计划要来公主墓,是不是?”
“哼,那也绝非现在。”
“大人驻留遂州究竟有何目的?”
“本官被贬之事不是众所周知?”
“大人对我说句实话。”
“唐小姐又何曾对我说了实话?分明放不下我,却偏偏独自跑来这里。”
“大人如何还有这个心思,您该知道如今既是身入九宫,一时间就根本无法通往上层,您被困在这个地方了!”
“是你我一同被困此间。哼,困着有何不好,再无半个闲人,一夜白头倒好……”
唐糖胃都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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