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马:“嗯。”
唐糖却簌簌落下泪来:“但您就是不信我。”
纪理慌了神,捉了她的手哑声问:“一会儿真会出来寻我?”
唐糖只管哭得稀里哗啦:“我不出来作什么!留在这里给墓主陪葬么?”
“……”
唐糖抬起泪眼:“即便墓主显了神通非要留我陪葬,我这么一个混账,您以为真能舍得大人么?”
“糖……”
“您搂紧些……哼,再紧一些,不是这样!还得再紧,您究竟会不会抱媳妇么。我心都凉了,大人太伤人了,混账也是有心的罢……呜呜……”
这小孩如今变得愈发能哭,哭得人心都快碎了,他从来就不懂得招架,这刻只能揉着她的背声声劝:“你要甚样的彩头我都应了你的可好?”
“那您现在信不信我?”
他乖乖道了声:“嗯。”
唐糖满意地去勾一勾他的下巴,仍顾着嘴硬:“那也不够,不将您亲得晕死过去今日绝不算完。”再勾一勾,热情得似一团火。
许久之后,唐糖有些懊恼地问:“大人觉得怎样?”
“哼,看来唐小姐还需再接再厉,晕是晕了,离死过去却为时尚早。”
唐糖奈何不得,轻喘着拍他:“够啦,唐小姐讨饶,我采补完了阳气,现在还须得干活呢。”
他不舍地松开她:“小狐狸。”
“那您就是老狐狸。”
“……小妖精。”
“大人这算是褒奖么?”
“算。”
“谢大人。”唐糖眨一眨眼,将冰盒送
第40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