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想起来,这个话……纪二从前的确是说过的:“小人……”
“这种浑话不必理会。公子技艺之精湛……往后本王要仰仗之处,想必不会少。下次不得在我面前自称小人,唤我赵思危,或者……思危。”
“……”
“不得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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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送这个赵思危走人,唐糖自己心里嗤笑,手艺精湛?连活下来都是侥幸,精湛个鬼噢。
若不是如此侥幸,被那神秘人救得一命,家里这位大约也不会半月对她不理不睬,不闻不问。
他大约是被她欺伤了,这阵子成天早出晚归,偶尔同唐糖在宅子里擦肩而过,全然视而不见,连个“哼”字都吝啬给。唐糖在哪儿,他要么躲着避着,要么全然当她是透明人。
将心比心,将他精明一世左右逢源的纪大人当个傻子耍,睁着眼说瞎话,指着一块石头告诉他那是冰。一个比鬼还精的人……他就这么信了。
那种情势下,石头外头的确裹着冰,外行人信便信了。更要命的是,唐糖当时一个顺手还……滋味是难忘之极,结果是人家从里到外丢到了家,面子里子尽碎,能理她就有鬼了。
这样罪无可恕的骗子兼混账,换作是她唐小姐,大约也是不愿搭理的。
二呆倒是经常跳进他的书房去陪伴,不过听阿步说,他家二爷近来连二呆都看不大顺眼,常常把那呆毛轰到书房外头去。
因为纪二将卧室让给了唐糖,自己成日宿在客房。
二呆不仅呆,皮也厚,被轰出了书房,依然顾我,偏偏又往客房里头钻。
唐糖也想学了二呆的厚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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