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透,唐糖心里酸酸楚楚,“这既是践行饭,您何以临走了想起同我招呼?”
“我尚且知道招呼一声,唐小姐一心赴死的时候,可曾知会?”
唐糖词穷:“可……其实我老早就同您说过的,我这人不撞南墙……”
“所以我已经认命了,你呢?”
他那眼神悲戚中含愤,唐糖心似被他往死里攥了一把,生生便渗出血来。她想起在墓中那些相依为命的片刻,这些日子每每浮现,她总告诉自己那不过是个噩梦罢了。
然而怀抱的温度、掌心的温度、唇的温度又分明……
她正暗骂自己混账透顶,纪理却递过一个小盒子来:“这是钥匙。唐小姐从此……自由自在了。”
唐糖听他冷言冷语,又是难受,又无语可驳。
夜幕里没有月光,只远处几粒幽幽星光,忽明忽灭。
唐糖壮着胆,想要一把按住那个盒子……连同他的手,眼看就要触到,不想他已然晃着那小酒壶问:“这酒如何饮?”
酒怎么喝?唐糖的脸瞬间就臊了,自然而然想起中秋夜……
她不敢抬眼看他,半天含羞道了声:“听大人的便是了。”心里很有豁出去的意思。十八壶虽多了点,这便是出来混迟早要还的道理了。占便宜什么的……唐糖暗自深深呼吸了几下。
纪理幽幽笑,意有所指道:“今夜凡事从简,我还赶时间。”却唤掌柜搬来一只超大海碗,将温好的酒往一只海碗里倒,一壶一壶,倒完第十壶的时候,海碗满了。
见他拨碗去自己面前,唐糖急唤:“大人这……”当然无人理她。
第43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