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斯芳很急躁:“看样子,你们已然得了手。”
“齐王殿下素来无意那块玉玺,我便更无意。”
“当真?纪大人敢发誓?”
曹思渠卷宗中所诉之传国玉玺,果有此物!而纪陶显毫不惊奇,显是早就知道此物。整间屋子,唐糖尚未亲见过的部分便是那处马蹄状的巨物。
难道那就是存放传国玉玺的地方?
纪陶随口答:“在下可以发誓。曹小姐稍安,在下这就救您出罩。”
“你……要如何救我?”
纪陶再不同他啰嗦,将刀柄自那乌金刀鞘中拔出,唐糖都没能看清那刀刃长什么样,他已然执刀往那水晶罩上切去,手法极简且轻松。
唐糖看呆了眼睛,那看似牢不可破的罩壁,竟是慢慢在刀下豁开了一道缝!
纪陶在那罩上很快剖出一道门来,搬开那块厚厚的残片,欠身往那小门中唤:“曹小姐可有法子自行出来?事不宜迟,此间机关密布,小姐一会儿出得此宅,见到齐王殿下,您方才是安全了。您受苦了。”
曹斯芳见得这般生机,脏污却又无人色脸上慢慢露出些微笑意。然而那笑意随即黯淡下去:“此间四季阴寒潮湿,又从来不见天日,我手脚早已腐坏朽烂到了无以复加。加之这移位机关上回被二位启动,我的五脏六腑都……别说自行出来,便是爬一爬,也是动弹不得了。”
唐糖本唤:“曹小姐,纪大人不方便,还是我来帮您。”
纪陶竟是厉声斥道:“不得过来!曹小姐得罪,在下带您出罩。”
唐糖被他唬了一跳,正欲笑他贪图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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