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确凿的证据,绝不肯轻易采信;想是较真的性子使然,故而他八字没一撇的事,也绝不肯朝外说。”
唐糖点头称是:“这倒是的,口风不严实,人家哪里当得成神探。”
裘宝旸道:“而且纪陶好面子!”
唐糖附和:“是哦,那厮很好面子。”
“哥猜测纪陶很可能……给先皇私立了份类似军令状的东西。还记得明瑜驸马那一部黑账么,哥在琢磨,这种东西流落在外可是非闹得天下大乱不可,故而先皇必定要想法寻到它,或藏或销,谁能堪此大任?我们的纪三爷。在大婚之前,纪陶想必是用生命在达成当初写下军令状,打算埋头力挽狂澜,待到做到了,公主也铁定赢到了手,再来与我等分享大婚之喜讯。”
纪陶问:“裘大人猜得绘声绘色,何不直接去问问长公主。”
裘宝旸有些怒:“思凡眼里头没有哥,哥不过是有点伤心,也并不恼她,怎么可以往人家心窝子上戳!可怜思凡,最后与心上的爱郎相会,他却已是身在狱中……”
唐糖忍笑点头:“听来缠绵悱恻,又十分合理,二哥哥以为呢?”
榻上那个黑脸气得半天才道了句:“老三不采信小道,裘大人却可去编戏本子了。”
“小道?哥确实消息多,但这条消息的来源是我家老爷子,他可不是什么爱传小道的人。”
裘宝旸对自己的推论深信不疑,他已然死盯上了那个皇帝的小舅子。说那位荣谦侯喜欢票戏,二月下旬正是赵思凡十八岁的生辰,这小侯爷为了为她祝寿,要亲自登台,自二月中起,于京城最大的戏楼接连义演十五场,筹到的票款他要全数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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