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就是自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呃,不要胡扯,我们是在说三爷弄丢东西的事。要那册子还在,我或可试着认认,那些西域符号之类,说不定我在杂书中见过的呢。”
纪陶笑指自己的脑袋。
唐糖惊道:“纪陶?”
“你三哥不会开锁知会拆,也不擅解机关,单靠三寸不烂之舌,何以安身立命,又如何养活媳妇?不见得真靠我们糖糖包养罢?年老色衰的时候……你便不稀罕我了。”说着竟有些黯然神伤。
唐糖本来其实有些懒得搭理他,此刻却生生又被他逼出两串泪来:“……贫嘴。”
“取纸笔来,我默给你。”
“可你右腕伤着。”
“我可以换左手写。”
唐糖也是心急,很快伺候好了纸笔,看他伏着写字艰难,左手很快便麻了,心疼不已:“这样太辛苦,还是待伤好了再默罢。”
纪陶脉脉盯望她:“伤好之后有更要紧的事情。”
“什么事?”
“好事。”
唐糖泪顺着面颊又挂下来:“这狐狸脸恐怕不会简单,莫说好事,我不要连累你摊上什么坏事就不错了。”
纪陶探唇去吻她的泪,吻得极其艰难:“你可曾这样嫌弃过我?”
唐糖只是傻哭。
他亲得轻轻柔柔:“看我以后怎么治宝二。你方才分明是信三哥的对么?”
唐糖哭得更凶了:“你就吃准了我从小对你死心眼,被你骗到死,还是这个傻样子。”
纪陶咬她鼻子:“再哭我立马掷笔不默了,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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