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的鼻子:“今天这究竟是怎么了?”
“若是我逼你选?”
纪陶错愕不已:“这个如何选?糖糖别闹,你还从未这样不讲理过。”
“我不讲理,那人就未曾逼你选过?”
纪陶一愣。
唐糖圈住他,脑袋深埋进他胸前:“是我从未遇过三哥那么无耻的人,两头都惦念,两头都想霸着。”
纪陶哭笑不得:“没有这回事,这如何相提并论。”
“没这回事你为难成这样子。你往后就守着那人过去,我明天就走。”
纪陶被她勒得胸口透不过气来,小脑袋使劲蹭,钻得他前襟那块又湿又痛,他只是不信她的要挟:“糖糖听话,再等几日……”
“多少日都一样,你根本不知道那人打算做什么。那个人就算要我的命,你也是肯给的罢……”
“胡说!别这样揣度……”
“等我挂了你才醒就晚了,选不出来是罢?横竖我本来活着就是为了找你,知道你好端端在这儿,我早就安心了。这便告辞。”
“你走一个试试!”
“好啊,我正打算试试。”
纪陶气红了眼,干脆将人一扛,一路提溜回了屋子,也不管她是不是肯,也不管她怎么挣,就这么生生圈着和衣睡了一宿。
昨夜唐糖是找人一同喝了酒,不过在饮这一顿酒的前夜,唐糖还应了齐王一个不情之请,去往梁王的西郊别邸,替赵思危走了一趟私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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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夜里,齐王忽传她去,开头也不说所为何事,来福先是只在书房摆了两碗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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