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里仍是不肯。
唐糖哈着气挠他,他恼极正欲去捉,却反被她泥鳅一般滑走了:“我送刀刀去了西院就过来。”
他听着他绵软温顺的声音,更失了力气去捉,又迷糊觉得她这样温柔,必定再也不会跑了。翻个身点点头,任她走了。
醒来的时候窗前春光正好,鸟雀相争夺食,热闹得紧。
纪陶走到桌边看看案上那柄梅花提壶,想起是新婚夜的时候从书房里提了来的,后来便留在了唐糖这里。
提壶下压了一封信,他展信来读。
信上一张鬼脸,鬼脸下那句话他读完差点没气晕过去。
纪刀刀难得见纪陶在屋子里,十分好奇,入室凑去看:“父亲,母亲方才出门去了,让你自己吃饭,不必等她。”
纪陶望着刀刀:“她去了哪儿?”
纪刀刀肉手指着信:“这两字我认得,私喷,就是不知道何意?”
“这个念私奔。”
纪刀刀很好学:“孩儿记下了。这个字我也认得,是选芝麻馅还是流沙馅的选字。”
纪陶无语。
“这是两个人名”刀刀刚识字,一字一顿地读,“孙飞虎、赵思饿……”
纪陶略高兴:“哼,这字念危。”
唐糖说她打算寻个人私奔,至于同谁私奔合适,她拿不定主意,让他帮着选……选!
“哦!母亲说你要给刀刀娶回个新母亲,这是要让父亲选新娘子么?孙飞虎好像同秦将军重名了,赵思危这个名字听着怪怕人,做母亲就有点……我还是比较喜欢赵思凡,母亲也喜欢她。”
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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