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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和奸臣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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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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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唐糖不解:“作甚?”

    “不许笑我。”

    唐糖斜他一眼:“你写了什么笑话么?”

    他依旧捏着不让读,脉脉望着她:“也没写什么,总之不许笑就是。只恨那个赵思危,陷我于不义……”

    “不义?哼,想必不是什么好话?你烧了得了。”

    他狡黠笑了:“看罢,三哥敢作敢当的。”

    唐糖狐疑展开那页信纸,这哪里是他写的信,原是她十一岁回到孟州那年,头一次给他写去的那封信。

    那一页字少,她照旧用酸黄果挤汁兑水,沾了那调制好的水,往信纸底面上写下那一句“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水渍干透时,酸黄果的颜色消隐不见,唐糖以为他从来不会知道。

    然而那一页纸,分明是被他在火上烤过的,浅黄色的字迹隐约可见。

    而叠在这行字上,正是纪陶沾了墨,循着唐糖稚嫩的笔迹,与其上描下的同一句话。

    墨迹久远,纪陶亦在信纸上落了款,与她当年去信的日子,不过只差半月。

    唐糖心头酸涩感慨,绝不敢去望他,只将信蒙在脸上半天,依旧说不出一句。

    纪陶不好意思,抢了那信纸便藏起来:“把我的宝贝弄湿了。”

    “纪陶……”

    “嗯。”

    她又唤:“纪陶。”

    唐糖止不住流泪,本来他能活着就是奇迹,现在知道他待自己的心思,原来竟是一般缠绵,只觉这一切都太过奢侈了。

    “怎么了?”

    “纪陶,你真像一个情场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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