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个鬼哦,一到洞房你还畏缩起来了,比起我来,你根本就是一根木头。”
“……”
唐糖揉揉他的脑袋,滚烫的手……
“我是个病人,已然想得脑袋都昏了,你却还愣着。莫不是不行?”
这激将法甚为好用,纪陶身子一覆过去,咬着她的耳朵问:“行不行……你方才贴着三哥,竟是不知道的么?”
唐糖一边可怜巴巴缩着脑袋,道:“觉不出来。”一边却兜了半条被子分与他裹了,自顾自悉悉索索……
“喂……”
唐糖务实得很,专心埋头动作:“我觉不出来,故而一定要好好查一查。”
她的手指不方便,解了半天没能解开他半处衣襟,却强霸着不放手,边解边痛得嘶嘶乱唤,纪陶心疼又无奈,只得自己动手……唐糖十分欣慰,待他弄妥,窝去他胸膛里亲了亲。
她密密去啄那些地方……对他胸口那些伤,唐糖早有预料,黑暗里只能凭靠触觉,然而双唇相触所能感受到的……那些刑伤愈后的薄细疤痕,居然逾越了她的想象。
纪陶胸膛上几乎没有一处完整肌肤,唐糖触着那些密布的伤,边哭边恨:“那些人怎的就那么狠,我们在牢房里找见那册交班日志,他们一定还漏记了的。”
“看把我们都哭成个小傻子了,记不记……还不都是一样。”
“真的一点不痛了么?”
“不痛了。”
唐糖抽抽搭搭,泪珠争先恐后落进他的脖颈:“你都是怎么过来的啊?”
“这容易,只消想着,那个傻丫头还不知道我要去提亲……糖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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