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半山,顾名思义,相传自古被女娲劈去了半爿山,看上去只有半座,这才唤作半山的么。故而我们这个半山镇,也就是半个镇子罢了。”
“你说这个地方叫半山镇!”
“咦,你这小孩儿,怎的大惊小怪的。”
“半山镇人口多不多?”
“小孩你来找人的?这个地方抬头不见低头见,再多能有几号人?你只管问便是。”
“有没有一户姓岳的?”
“你找岳财主?”
“岳……财主?那岳财主家,可有一个女儿唤作阿甜?”
“没有的!你寻他作甚?人家可是真正的大财主!”掌柜说话间提灯照着唐糖,“小孩你还别说,你这么问起来,我也想起来了,你有点像一个人……应该说是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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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陶沉睡了一天,休息得踏实又安心,浑身气血充盈。
被糖糖领入岳财主府上的时候,他并不知道为什么所有的家人都用一种非常独特的眼光看着他,就像在望一种非常稀罕的东西。连同那个领他们来的七掌柜,一开头也是目不转睛将他盯望了许久,这才不大好意思地告辞走了。
岳常垣身子尚且硬朗,酒肆的七掌柜从不上门,忽跑来说有个让他意想不到的客人,他还道是哪门子贵客,不料却是一个瘦嶙嶙的小孩,还领着一个看起来仿佛有点奇怪的男人。这究竟是什么来路?
直到命人将厅内的灯火调得更亮,又亲自提了灯,近前照了个十足分明,老人家这才全然愣住了,连同自己提灯的手都略微颤抖起来。
女儿二十年前偷着跑离半山,从此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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