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乖。”
裘宝旸半遮着眼,实在不好意思相看:“其实这……也要怪你啊,要不是你骗了哥,害的哥现在总将你当纪二,习惯了处处针锋相对。”
“真的不是因为求娶不成,才对三爷我因爱生恨的么?”
裘宝旸气得跳脚,脸涨成一个猪肝:“哥那是吓唬老头子用的,天地良心,哥又不好你这口,鬼愿意娶你!哎,你这小子方才躲在哪里?如何同鬼一样的?”
纪陶假作伤怀:“我这两年来遭遇的离奇案情,多为纸笔难言难尽之事,我正欲来寻裘钦差当面交接,却见你在我媳妇跟前……拆我的台。”
宝二爷最听不得纪陶受了那么多苦,一听心就软:“诶,你真的生气了呀?实在对不住哦,纪三哥。”
“宝旸,我去年出事那阵,万没想到今生还能与你共事。实在太好了。”
裘宝旸愈想愈内疚,人家如此大度重情,自己这般小鸡肚肠,他悔恨得眼泪扑簌落下:“三哥别说了,弟弟真的不是人。”
“怎么又哭了,从小爱哭,让你嫂嫂给你绞块热手巾来擦脸,糖糖快去。”
“哦。”
“不用了……呜呜,哥有袖子的,不劳烦嫂嫂。”
唐糖自然没有跑去绞什么热手巾,忍笑不易,索性将脑袋埋了起来。
裘宝旸边抹泪边琢磨,咦?这是怎么搞的?昨夜挣到的辈分和面子……怎么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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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陶最初接下密查卢氏卷宗案时,并未曾料想这部卷宗的原本会被镂在冰上,并埋藏在冰砌的公主墓中。
卢氏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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