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心惊纪陶吹了那么大的牛:“若是魏王真将你弄了出去,日后你当如何交代?”
裘宝旸却急躁起来:“纪陶,再怎样,赵思……那毕竟是圣上的名讳。”
纪陶根本未理:“前一日先皇既然秘密约见,我猜测他必是有了助我脱身之法。”
裘宝旸激动不已:“先皇约见!是思凡传话的么?思凡果然是正义的小使者。”
纪陶不置可否:“呵呵,那日五公主探狱并非重点,不过她身边仆从,为我带来一纸先皇二十六日约见密会的字条。”
“哦,原来是思凡身边的人被她父皇收买了……不过你在狱中,如何密会?”
“字条中只让我静候。”
二十六日密会……二十六日地牢大火,唐糖顿悟:“这么说来,你二哥并非为救你而与你调换身份,而是受命于先皇!既是计划周密,他怎会……”
纪陶摇头:“我本也以为如此,但那日席勐将二哥带入地牢,我们二人深聊许久,并未聊及先皇,并且,那调包之计分明是我……提的。在很长的日子里,我夜夜噩梦,难以安眠,觉得自己罪不可恕。”
裘宝旸从小对纪二就存着深深恐惧:“事实不是他还活着么?不是你太过信任你二哥,就是他演技无比高明。”
纪陶沉吟未语。
裘宝旸只道自己离间别人兄弟太过,转开话题问:“纪陶,你只说后来,得见天日那夜……”
纪陶笑道:“既知是夜里,还何来天日?我与二哥互换,说妥了次日同一时辰换回,出狱门时,我的确望了望天,已是时近黄昏,空中连日影都是寥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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